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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篇一
;時隔多日之后再想完成這篇游記,已經需要借助程遠兄幾張照片撿拾過往的記憶了。記得當時程遠兄是坐在我側面靠車窗位置上,中間隔著一條過道,他頭戴著一頂寬檐的漁夫軟帽,一件紅色格子上衣,側著膀子,把手機貼在車窗上面,這樣可以減輕車輪顛簸帶來的晃動。這輛顛簸不止的汽車好像是柴油機改裝的,或是田野耕地的拖拉機發動機扣上一個客車外殼,并且已經是第二次行駛在返程的途中。來時就是這輛恐怖的改裝車,從黑河到呼瑪五百里地的路程,以為返程會調換一輛真正的客車,沒想到又重新享受到了它的顛簸。其實不僅僅是顛簸,還有它自身不斷地抖動中,柴油發動機發出扎心的突突聲。實在是沒法形容地難受!引發來自內心的無比煩躁情緒,真是什么心情都沒有,只能閉住眼睛,搖搖晃晃,突突突越發地扎心,越發地難以呼吸,越發地感到窒息。滴滴的一聲響,是微信上傳來信息,本來是不想理會,接著又是兩聲滴滴提醒,才皺著眉頭打開來,看見了至今依舊時常翻看的三張照片。第一感覺感覺是出奇的壯美!不禁的抬起頭,四下里張望,驚惑間看見隔道另一邊,程遠兄一臉悠然的笑容,并微微地頷首示意四周。四周如我一樣抬起一雙雙驚惑的目光,都是他喚起一臉臉的驚喜。與這扎心的空間沒有了關系,全然煥發出來會意的笑容,領會了程遠兄的苦心,這才重新端詳三張照片上壯美的景色。一張上面是一條大江,江面上空是翻卷的白云,大江蜿蜒而去,白云蜿蜒而去,與蜿蜒的遠處云水一線了起來。第二張是江對岸深綠的江畔,寂靜得沒有人跡,甚至沒有建筑,哪怕是一間茅屋也不見蹤影,連鳥或走獸也沒有蹤跡,只是一味兒地深綠得有些深不可測。第三張卻是這邊的岸邊,竟然是未化開的浮冰,沿岸支棱出來嶙峋的犬齒形狀。有一只白鷺站在翹起來的冰凌之上,隨浮冰順流而下,仿佛是浮冰雕琢而成的冰鳥,一動不動。
其實這景象就在行駛的車窗外面,只是車窗內的顛簸讓大家忽略了窗外別致的景色。這樣冷清的景色,甚至有些許的寒意,有些與世隔絕的凌然與悠遠,有些曠古絕今的意味,其實程遠兄拍攝出來了呼瑪之行更深寓意所在。正是這準確且寓意深遠的圖片,重新的將我帶回到呼瑪小城的悠遠且幽靜的記憶之中。
上面一段有關呼瑪的介紹,是我從呼瑪政府網頁上如實摘抄下來的文字。其建制沿革之悠久,在綿延百里大興安嶺林業地區實為罕見。尤其是它的主體建筑呈凹字型,上下兩層,磚瓦結構,中西合璧風格的地情館,既是人文歷史的真實寫照,又是獨特建筑風格的旅游景觀。也許是我的孤陋寡聞,更多是我情有獨鐘所致,別說在大興安嶺連綿起伏山巒之中,就是在黑龍江四通八達的其他縣境之內,我還真沒有看到這樣一座以地方史志為藍本,記錄小城主要文化現象、重要歷史人物的地情館所。并是在1914年呼瑪縣公署原址基礎上,修舊如舊,保存原貌,連陡峭向上的樓梯,都保有當年“覲見”的威嚴。
說到這里,不得不提到呼瑪縣第一任知事,后來成為第一任縣長的孫繩武先生。孫先生是浙江紹興嵊縣人,出生于1873年,1894年鄉試考取秀才。1913年不遠萬里,來到北寒之地,就任呼瑪廳設治廳,1914年設治廳改升呼瑪縣,任知縣。第二年任縣長。
孫繩武在呼瑪任職僅短短的六年時間,正值呼瑪建縣初始階段。可想而知,當時是怎樣一種荒莽景象,寒冷與荒僻考驗著這位面目清癯的江南秀才。縣志上寥寥幾筆形容他審時度勢,恪盡職守,實業興邊。這大多是那個時代舊式官員基本的職業操守,不足為奇。但可以想見一介南方書生,1813年已經年近四十,拖家帶口,千里迢迢,交通肯定不便,路況肯定惡劣,多以馬車代步,甚至還要步行,行程需要萬里,最終落腳于零下40度的風雪里,身體上的不適,甚至是氣喘吁吁,他哪里經歷過這樣的氣候,卻又天生帶有浙江人獨有的商業嗅覺,首先謀劃并實施延攬人才計劃,并大舉招商引資、放荒占墾、辦礦興農,遷建縣治、創辦郵電、發展教育、整飭金融等項政略舉措,為極寒之地現代工農業文明打下堅實的基礎。雖然過去了一個多世紀,至今呼瑪縣城的街道還保持著江南城鎮獨有的整潔,人人依然有著撿拾街上垃圾的習慣,所以呼瑪小城顯得清潔有序,明顯有別于本省其他縣城的粗獷簡陋,別有一番的精致的味道。人的精神面貌也與這座小城一樣精致且洋氣,宛若走進森林腹地一座江南或北歐清潔的小鎮,呼吸著略有寒意的空氣,望見萬里無云的碧空,真是愜意且悠然。
所以說孫繩武是一位在呼瑪縣發展史上頗有作為和建樹的縣吏,是成就呼瑪縣近代工農業文明的開拓者和建治興邊的奠基人。這一點來說毫不為過。
1918年,孫繩武繼續發展他的商業才能,毅然辭去官職專事黃金礦業。1919年,在黑河振遠公司基礎上,與人合伙創辦黑河逢源股份有限公司(逢源金廠)。1928年前后,因受“中東路事件”戰亂和黑龍江連年水患影響,逢源公司日趨衰落。
東北淪陷時期,日本侵略者強占逢源金廠和興安金廠,并以“通匪”(指抗日義勇軍)之嫌,查抄了孫繩武在哈爾濱的住宅,后來孫繩武決然去職。長期緊張操勞和艱苦環境致身心交瘁,1932年冬舉家遷居天津,1935年遷居北京療養。1942年7月病逝于北京,享年六十九歲。葬于北京萬安公墓。
這位漸漸遠去的逝者,南方的鄉試秀才,在酷寒之地,用短短的六年時間,留下了自己的英名。
如果說孫繩武是締造呼瑪現代工農業文明的歷史人物,那么在幅員遼闊的呼瑪土地上,生活著滿、回、鄂、蒙等十余個少數民族,約3250人,則是亙古至今民族風俗的傳承者。上溯到漢、晉屬鮮卑。唐屬室韋都督府。直至清初,始屬寧古塔將軍管轄。邊民多以種植、狩獵為生,祖祖輩輩生于荒莽長于江畔,形成了特有的民族風俗,積淀而成獨特的民族文化,生生不息,綿延至今。
呼瑪的開江節重要的環節就是鄂倫春薩滿祭祀江神的祈福儀式。這個時候正值寒地四月間,黑龍江依然浮冰爭流,江畔卻已人潮涌動,上千人等待著品嘗開江魚之前,薩滿的祈福儀式首先隆重登場,也就是最后一位薩滿關扣妮隆重登場的莊嚴時刻。
“薩滿”是通古斯語,大意為“因興奮而狂舞的人”,后來成為薩滿巫師的統稱,民間俗稱也叫做跳大神兒,倒是形象動人的比喻。很長一段時間以來,“薩滿”與其他一些民族文化遺產一樣,被視為封建迷信活動,取締或遭到批判,很多曾經信奉薩滿教的地區,“薩滿”早已絕跡。隨著對民族文化遺產重新重視,薩滿教作為一個古老的宗教信仰,一種文化的傳承,一種文化遺產的保留,剔除其愚昧迷信的部分后,漸漸得到認同并恢復了薩滿舞和祭祀儀式。但真正想要恢復這古老的儀式,卻發現它的難度不雅于人類登月計劃——因為當人們尋遍整個的鄂倫春族,卻發現只剩下了最后一個真正的薩滿——關扣妮老人。
因為要想成為一名合格的薩滿,是一件極其不易的事情。首先做薩滿要看先天的緣分。只有三種情況的人,才有可能與薩滿有這份難得的緣分:第一是在薩滿降生的時候,胎膜是不會自己破的,需要用刀劃開;第二是要長期患病的患者,在請薩滿跳神的時候,被薩滿師傅看出有薩滿的附身,并許愿要成為薩滿的人;第三是突然地癲狂起來,并錯亂般胡言亂語、咬牙切齒地舞蹈起來的人。
關扣妮老人作為中國最后一個真正的薩滿,就生活在白銀納地區,現在已經是八十多歲的耄耋之年。本來在她的有生之年,她已將所有的薩滿技藝傳授給了親愛的女兒,但不幸的是,她十分信任并中意的寶貝女兒,唯一的薩滿傳承人,在幾年前因車禍不幸罹難。現在,薩滿正在面臨失傳的絕境,只剩下風燭殘年的老薩滿,還要披掛上陣,孤獨地守望著祖輩古老的儀式,其實是在默默地召喚,召喚了一輩子的神靈,到如今卻再也沒有召喚來一個新的繼承人。
如果更為通俗意義上來講,其實薩滿就是一個載體,是眾多神靈與人類之間的橋梁,說得直白一些就是神靈的代言人,有什么事在神靈前先跟薩滿說一說,讓她把話帶過去。
我是親眼看見真正老薩滿最后的舞蹈、以及親耳聽到唯有她能夠發出來的囈語之聲。這個時候天地是安靜的,其他與她同樣裝束的老人剎那間不再言語,其實是她們不會道出老薩滿的真諦的,到底是什么樣的真諦呢?我盡管是親眼看到真正老薩滿的舞蹈,親耳聽到真正老薩滿的囈語之聲的,卻絲毫沒有領會到更深一層的含義,因為一個音節都聽不懂,只是對她身上那套沉重的裝束,與其他舞蹈者共舞時相比較,發現她面容上所獨有的一份淡然,與舞姿上她獨有的一份矜持,這一發現讓我心中升起了些許的敬意,應該是對神靈的敬意吧!在古老寂靜的黑龍江畔,在亙古絕今的荒莽無邊的大地上。
祈福儀式結束,我在鑼鼓喧天的開江魚盛宴拉開序幕前,與跳薩滿舞的另一位老人在標有圖騰圖案的立柱前合影留念。她并不是關扣妮老人,老人已早早離去,沒有跟任何人合影。更多穿同樣服裝的老人拉著游客,顯得異常活躍,沒有隔閡地親熱,并伴有嘎嘎的歡笑聲,把開江魚熱浪宴席推向高潮。倒是那個孤獨老薩滿身影提早地消遁于無形,使我對薩滿這個詞語有了更深一層的敬畏。其實,我們需要更多的是敬畏,與懂與不懂似乎沒有多大關系。
開江魚的盛況就不在這里多說了。那是與神州大地上更多的饕餮大餐少了些奢侈、多了些自然的盛況,但到底還是吃的過程,這是我們大地上特有的專利,我怎樣精彩的描述與形容想來都是蹩腳的,所以不說也罷。
回過頭來,我倒是又想起程遠兄三張照片里溢出來些許絲絲的寒意,這寒意其實是另一番的凄美,與另一番的壯闊吧!與這地廣人疏的酷寒之地,與悠遠的文明之光,與孤獨的薩滿老人悄然消失的背影,有著某種不言而喻的契合。
這便是我最終理解的呼瑪印象了……
作者簡介:何凱旋,出版長篇小說《昔日重現》《江山圖畫》《都市陽光》,中短篇小說集《永無回歸之路》,話劇《紅蒿白草》《夢想山巒》《1945年以后……》《1978年以后……》《興凱湖》。先后榮獲中國戲劇文學獎、田漢戲劇獎、老舍青年戲劇文學獎、東北文學獎、黑龍江省文藝獎、《小說月報》百花獎優秀責任編輯獎、《大家》先鋒新浪潮年度大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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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四季如春的好地方,已經許多年未曾回到我的故鄉,心中一直有一副圖片在憧憬著我對故鄉的印象。
回到家中,家中溫暖的氣氛把你包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每一個人都可以變著法子的令你捧腹大笑。爺爺,奶奶爽朗的笑聲也會令你把所有的煩惱統統忘記。去奶奶的牧場看看,小綿羊,馬,驢子。從這里你可以學到小羊的孝道,馬兒的奔放,驢子的勤勞。到爺爺的菜園轉轉,這里的花草樹木令眼睛得以放松。
無所事事時,也可以上山轉轉。你能看見靈活的小猴子在樹叢中跳來跳去;也可以看見可愛的小松鼠在樹上吱吱的叫;運氣好的時候聽到百鳥齊鳴,在山上,獵人的圈套也要小心。如果小動物不小心踩到了好心的你不要裝作看不見,放了它們會好報哦!
印象篇三
;母親幾年前就和我說,想去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想看看那里的少數民族風情。今年我和家人實現了版納之行。
2月4日早上從北京直飛版納,中午到達,2月7日中午離開,恰好是三天。想理解一個歷史悠久的少數民族自治州,或者認識一片1.9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三天是不可能的,這一次我對版納只有一點膚淺的感受,算是一種朦朧的印象吧。
版納首先吸引旅行者的,當然是自然風光。西雙版納位于我國的西南邊陲,處于云南省的最南端,在北回歸線附近,與老撾、緬甸山水相連。境內流淌的世界第七長河瀾滄江發源于青海唐古拉山脈崗果日峰的扎曲,流至昌都后,開始稱作瀾滄江。她由版納流出國境,成為東南亞的一條母親河。從氣候上來說,版納處于熱帶北部邊緣,終年溫暖濕潤,沒有四季的差別,只有干濕季的區分。地球上與其同緯度的地帶,基本上都是稀樹草原、荒原和沙漠,被稱為“回歸沙漠帶”,西雙版納的自然保護區內則有我國唯一的熱帶雨林,被稱為地球上緯度最高、海拔最高的熱帶雨林。由于躲過了第四紀冰川南襲的影響,部分古熱帶因而得以幸存。這里的植物種類十分豐富,西雙版納的土地面積約為全國總面積的五百分之一,但高等植物多達4281種,約占全國的七分之一,被列為國家重點保護的珍稀和瀕危植物則占了全國的一半,因而享有“植物王國皇冠上的綠寶石”的美譽。
我們住在勐臘縣勐侖鎮上的中科院西雙版納熱帶植物園(當地人稱為勐侖植物園)。這里不僅是重要的熱帶植物研究基地,也是我國面積最大、收集物種最豐富的植物園,占地1100公頃,有1萬多種植物,還是國家5a級旅游景區,每年吸引數以十萬計的游客前來參觀。
這里有“空中花園”,因為氣候濕熱,一株喬木樹干上面生出苔蘚,鳥糞帶來種子,苔蘚上又長出各種綠植,在樹干上就開出各色鮮艷的花朵。有“植物殺手”——榕樹種子掉在別的喬木樹干上,一邊向上生長,一邊下垂氣生根,先包住母樹,從其樹皮下榨取養分,再繼續下垂,接地后猛烈生長,竟然使得母樹生病、枯萎直至死去。我們就見到一株母樹倒下、朽壞了,包圍它的榕樹隨之倒下后繼續橫向生長,氣生根盤錯交結成了天然的躺椅,一對雙胞胎小兄弟被爸媽放在里面休憩。
最神奇的是龍血樹,這可是世界上最長壽的樹。1868年,著名地理學家洪堡德在非洲加那利群島的俄爾他島考察,見到一棵被風暴折斷的龍血樹,一數年輪——8000歲!龍血樹生長速度十分緩慢,幾百年才能長成一棵樹,幾十年才開一次花,十分珍稀。它的自我保護意識強,受傷后流出的暗紅色樹脂能敷住傷口,由樹脂提煉出的血竭,可以活血袪淤、消炎止痛、止血生肌,非常名貴,被李時珍譽為“活血圣藥”。
我們還驅車九十多公里,參觀了望天樹景區。望天樹是熱帶雨林的標志性植物,高約六十米,樹干筆直挺拔,比下一層樹林高出二十多米,構成林上林的景觀。當地政府專門在高大的望天樹之間建設了百米空中走廊,凌空三十多米,成為熱門的特色景點。書上說,勐侖植物園的第一任園長蔡希陶教授(1959年-1981年任職)帶隊發現此樹,西雙版納有熱帶雨林遂成定論,中國也被公認為世界上森林類型最完整的國家之一。
導游吳斌帶我們走了雨林棧道。原始熱帶雨林高大茂密、終年常綠,喬木、灌木以及攀援植物、附生植物層層疊疊、縱橫交錯,腳下流水潺潺、清澈見底。有一株望天樹,是全國之冠,高達八十八米。榕樹是最常見的,還有粗大的藤蔓隨處衍生,像秋千一樣長長地吊著。背母親的時候,我想隨手牽握一條藤枝以穩住身形,吳斌提醒不要攀附,免得引起頭頂枯干掉落,砸中自己。
我們在西雙版納的行程比較輕松,我一直在回味,覺得這種感受與所接觸到的人很有關系。通過和他們的短暫交往,我體會到雖然是多年的旅游勝地,但版納的民風是很淳樸的,沒有受到太多侵蝕。比如,絕大多數的景區餐館都沒有急切地拉客,客人進入之后服務員才上前招呼。我們在植物園找的實習導游小徐,是哈尼族,正在昆明交通職業技術學院讀大專,學的客車運輸專業,初中畢業后先讀中專,已經兩年,推算起來相當于高二的年紀,比我們女兒子玉還晚一級。她的家在勐侖,假期來植物園打工,知道很多很多植物方面的知識,還很善解人意。她對我們說:“跳舞草是一種快要絕跡的珍稀植物,對著其唱歌,草的細葉就會跳舞。”于是她輕輕地唱了一曲,可是除了微風帶來的搖曳,葉子并沒有跳。小徐無奈地說:“這株草已經十幾歲了,看到的游客太多,所以今天懶得跳了。”過了一會她又說:“現在是早晨,氣溫比較低,所以草葉沒有跳舞。”后來我查了百度,果真是這樣,跳舞草跳舞要求的氣溫是24度以上。
望天樹景區的吳斌是西雙版納職業技術學院二年級的學生,學的導游專業。他的父母都在基諾山寨里,姐姐在景洪的服裝店里打工。他在交談中說,寒假勤工儉學不想去做餐館服務員,一個月只有1800元的死工資,工作時間又長。不像做導游,比較輕松,實行計件制,每一單我們交100元他可以提30元。我們是他今天上午接待的第二單游客。子玉她們去走樹上長廊的時候,我和母親在附近坐等,吳斌遠遠地站著,向子玉她們的來路不時張望。過了四十多分鐘,吳斌建議我問問情況,得知她們還在排隊,我便邀請吳斌帶我倆走雨林棧道。花了半個小時走完,我們來到一家賣神秘果冰淇淋的小店坐下歇息。吳斌反復表示,要回到長廊下面去接子玉她們。之前曾有游客在這片雨林里自己探索,結果失蹤了兩天才被搜尋回來。我擔心影響他的收入,反復勸說他和我們告別了。過了一會兒,我們往園外走,到了大門附近,正好看見吳斌在和售票處工作人員聊天,請他過來攙扶,他耐心地幫助我把母親背下了四十級臺階。下了臺階,母親特意向他要了手機號,約了要買他們寨子的茶葉。
之前我在北京飛版納的航班上把手機弄丟了。怕耽誤工作,下了飛機,我就到景洪市勐泐大道的中國移動營業廳補卡,兩位營業員一直耐心地服務,沒有因為當天是除夕而面有難色。兩個小時的辦理過程,她們一直是站著工作的,讓人很是感動。
更讓人感動的,則是勐侖植物園的創立者蔡希陶教授,以及他所代表的邊疆知識分子群體。
蔡希陶,1911年生,浙江東陽人,1958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曾擔任中科院云南熱帶植物研究所所長、云南省科委副主任、中科院昆明分院副院長。他1929年進入北平靜生生物調查所工作,開始接觸植物學。這家民間研究機構是今天中國科學院植物研究所的前身之一,所長胡先骕被毛澤東稱贊為“中國生物學界的老祖宗”。蔡希陶主動向胡所長請纓,赴云南考察并采集植物標本。彼時的云南經濟落后,運輸僅靠人背馬馱,而且到處瘟疫頻發,盜匪橫行,就是生活在昆明地區的人萬不得已也不輕易到邊遠地區。蔡希陶和二三同志冒著生命危險,用三年時間走遍云南,采集了21000余號、10多萬份植物標本,其中有不少未被鑒定的新物種,揭開了云南這個“植物王國”的面紗。
從1938年受胡所長委托,籌建昆明工作站,在云南安家,蔡希陶扎根西南邊陲四十二年,為我國植物科學的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他是中國科學院在云南兩個植物科研機構的奠基人,參與創建了中科院昆明植物研究所和昆明植物園,親自領導中科院西雙版納熱帶植物園的創建。他注重植物學的應用研究,通過好友陳煥鏞先生從美國引進優良烤煙品種“大金元”并馴化成功,隨后開設煙草推廣培訓班、提供烤煙良種,使其成為云南發展煙草生產的當家品種,為煙草成為云南的支柱產業立了頭功。他在上世紀五十年代,急國家之所急,組織云南橡膠資源及其宜林地的考察研究,經過半年的跋山涉水,終于在瑞麗發現了兩棵橡膠樹,進行了擴繁,進而提出西雙版納是發展三葉橡膠最適宜地方的建議,作為主要參加者,其參與的“橡膠樹在北緯18~24°大面積種植技術”項目獲得了國家科技發明一等獎。他領導科技人員從野生植物資源中發掘或從國外引進了眾多的重要藥用、油料、香料和珍貴速生樹種等經濟植物,為我國熱帶區的經濟社會發展提供了新資源及應用技術。他是青年植物學家的領路人,一生親賢愛才,善于影響、培養和提攜后學,常以“在西雙版納,一屁股坐下就能壓倒三棵藥草,一打開窗戶就可找到研究課題”來激勵年輕的科技人員,明確要求“科技人員到工作實踐中去邊干邊學,不斷積累和擴大知識,自己闖出一條路來”,培養了大量專業人才,造就了一支多學科的科研隊伍。
熱帶植物園的門戶網站上,有一個蔡希陶誕辰100周年專欄,其中收錄了上面這篇短文。我把短文下載后,轉發在微信朋友圈里。“天地英雄氣,千秋尚凜然”,蔡希陶“決不能離開科學研究的基本條件而去侈談其它輔助條件”的精神,一定不會隨著時光的流逝而變得黯淡。中國科學院周光召院長曾高度評價蔡希陶,說他是“我國科學界和科學院寶貴的精神財富”。
1981年,蔡希陶因腦溢血在昆明逝世。著名的植物資源與植物化學家周俊教授在紀念蔡希陶百年誕辰時說,“‘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我們這些后人不能一味乘涼,要努力研究以告慰蔡老。”周教授曾擔任中科院昆明植物研究所所長,在昆明建立起了在國內外有影響的植物化學研究基地,他說這樣的話,是有分量、有資格的。
在熱帶植物園蔡希陶親手引種的龍血樹旁,有一座“樹海行”紀念雕塑。“樹海行”的雕塑主題,緣于蔡希陶寫的一首詩《詠勐侖植物園》——“群巒重重一豁平,萬木森森樹海行。一江碧水東折西,勾出半島葫蘆形。咖啡茁壯枝葉茂,木瓜行行成列兵。誰說中華無熱帶,大好河山滿金銀。”雕塑刻有四個人物,中間是胸前掛著相機、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的蔡希陶,身旁是正在筆錄考察成果、拂去額上汗珠、肩挎野外背包的三位青年學者,生動地反映出蔡希陶等人胼手胝足、穿行樹海,蓽路藍縷、創建勐侖植物園的艱苦卓絕歷程。不愛照相的我,專門在雕塑前留影一張。
責任編輯:索朗卓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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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與眼中的北京
一直都很向往這樣一幅畫面,昏黃的殘陽和幾根枯萎的藤繞掛在垂暮的古樹上,晚風把清晰的殘陽吹到古老的城墻上,城墻上仿佛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這帶著點薄涼的意味,讓人平添幾分思古的情思。因此總希望在一個寧靜的黃昏,徘徊于老北京的古城中,與被雕刻在古城墻上、老胡同里的歷史邂逅。
此時的我已到了北京,我坐在飛快奔馳的旅游車中,立交橋兩旁的高樓大廈不斷后退,風景時時在變,但本質卻都是千篇一律的現代建筑,可我的心卻從未停止過呼喚我心中的老北京,那個有舊窗、有古磚、有雕紋、有老藤的大都,還有那坐著吱呀呀的板車吆喝著的板爺。
余秋雨說,只有“偉大”這個詞其他的歐洲城市不會爭,爭到了也不受用,只讓它靜靜安踞在并不明亮的高位上,留給那座唯一的城市——羅馬。同樣,在我的想象中,在中國也只有唯一的城市——北京才能夠享用“偉大”。有了幾百年歷史積淀的它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座中庸之城,它注定是偉大的,傲然地與時間和空間對視,每一回古老的對視都讓其他城市自慚形穢。
王府井的今日與昨日
來北京前,朋友告訴我王府井大街的夜晚很漂亮。
作家馮驥才曾為北京一條面臨拆除的很有文化底蘊的老街奔走呼告,可最終這條老街還是永遠地告別了歷史的舞臺,像它的許多伙伴一樣成了一堆廢棄的磚塊、瓦片,最終消失在那片土地上的鋼筋水泥的城市叢林中。
這是失敗,還是成功?是倒退,還是進步?
我想,世界各地的人不遠萬里地來瞻仰北京的花容月貌,源源不斷地來領略北京的綽約風姿,難道就是為了看這些林立的高樓、閃爍的彩燈?那些來自歐洲發達國家的人們早熟悉了城市森林,對于現代化的東西早已司空見慣,他們多是為了那種尋古探幽的心理,為了解讀東方古老的歷史而來的。他們遠離了都市的喧鬧,千里迢迢來了,想尋求一個古色古香、遺世獨立的老北京。可他們看到的不是厚重的、中國味極濃的老街胡同,他們會不會失望?此北京已非彼大都。物非,人也非,對于游人可能是遺憾,對于世世輩輩生活在這里的人又是怎一個“憾”字了得!
歷史是北京的符號,而北京卻把現代都市文化作為自己的坐標。丟失了這個符號,北京就變得陌生了。文化人對北京的失敗是很敏感的,在一些企業家還為自己拆掉一條條老街在寸土寸金的城市買到一塊寶地而沾沾自喜的時候,他們早已察覺到了北京丟失符號的危機,于是他們奔走呼告。可麻木的人們只認為這是無聊文人的牢騷,終究讓轟隆隆的推土機掩蓋了這些聲音,先知的聲音夾雜在都市飛快的腳步聲中,再也聽不見嘆息,只有飛揚的沙土放肆地飄著。
我七拐八拐,終于看到了一條老胡同,雕著牡丹花的舊門依稀可以辨出幾分當年的風韻。幾位上了年紀的大爺坐在墻根旁,用地道的京腔京調聊著天,不時發出陣陣爽朗的笑聲。仔細看看胡同,這里沒有空調,沒有熱水器,一切現代化的生活設備都沒有,只有那些沾滿灰塵的老式電風扇在不辭勞苦地轉著,現在的我又不得不重新揣摩“老北京”的心理,當他們眼睜睜看著曾陪伴祖祖輩輩無數個清晨、中午、深夜的老街消失,看著曾陪伴自己少年、中年、老年的彎彎曲曲的胡同無奈地遠去,而自己可以搬進現代化設備都較齊全的“火柴盒”中,心中涌起的是悲傷還是欣喜?從深墻中伸出的槐樹枝,在陽光的照射下把斑斑點點的影子投到“老北京”的臉上,我竟一下子不能看清他們的表情。
在車站等候汽車,看著站點指示牌上那些地名公主墳、槐樹嶺……這些字面上可以引發我懷古文情的詞語在歲月的洗刷下,最終成了實實在在的地名,成了公交車的站點,成了熱鬧的所在。可我知道它們曾經負載的不僅僅是一個名字,它們曾經也是時光的站點。可此時的我卻不能詮釋我的心情,就像北京的今天是成功還是失敗,“老北京”是傷心還是欣喜一樣難以區分。
公交車來了,我的下一站是居庸關長城。
長城的功與過
同樣的我坐在同樣的旅游車上,窗外的景物也是同樣在不斷后退。可后退的不是高樓大廈,而是蒼天古樹。穿行于蔥蔥郁郁的綠色海洋中,我覺得自己仿佛進入了歷史的隧道。那后退的不再是樹木,而是歷史,歲月的書頁被清涼的風吹得不斷向前翻。當導游說,這里就是居庸關長城的時候,我知道這書頁已被翻到了“秦時明月”的那一章。
走入居庸關,歷史就好像凝固了,被秦時的工匠雕刻在了長著青苔的古磚上。我情不自禁地把臉貼在那城墻上,用心去與它交流。雖然它非血肉之身,可這城墻背負著多少期待,承載著多少思念,蘊藏了多少用血和淚編織的故事。它應該是有囈語的。在夜深人靜之時,在明月初升之際,它會悄悄地對有心人訴說,訴說那段亙古未變的傳奇,訴說那段“黃沙百戰穿金甲”的崢嶸歲月,那磚上凸起凹下的紋理就是它心波蕩漾時的漣漪。
來到長城肯定是要爬長城的,據說對于“爬”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解釋:長城的石階實在太高太陡,須要四肢并用才能攀登,無奈我四肢并用,也只登了兩層,想登上老人家的“好漢坡”簡直就像登天。看來我今天是做不了“好漢”了。
站在瞭望臺旁,想象著曾經身披鎧甲在這里終日守望的祖先,你們又是怎樣一步步爬上來的?在你們當初留下無數堅實足跡的地方,你們的后輩也留下了足跡,千年前的你們可曾預料到?而今天的我卻可以想象你們的身影。
導游對我們講著長城的歷史、長城的功過。可我卻不想聽,因為解讀長城就像品味唐詩宋詞一樣,要以品茶的心情去感受它的韻味,而不能一個一個韻腳地去分析,而解讀長城的最好辦法就是獨自與長城對話,用心交流。
印象篇五
又一次在這幅畫前凝神遐想。
手指撫過烏墨渲染的背景,給人以莊重、理性的感覺。飽滿的構圖,恬靜的色彩,在那細膩的用筆背后似乎隱隱地透出那份盈盈的深情和眷戀。
《西遞村》全圖,由深色調顏色描繪,充溢著寧靜開闊、優美抒情的意境。古樸美麗,這是它帶領我們所領悟的第一印象。
斑斑駁駁的青石臺階一節搭著一節,被不知多少的人所磨礪地很光滑了,也許有赤足,有繡花鞋,有草鞋,有木履……曾經有無數人在這臺階上走過漫漫長路,走過人生的歷程,有不計其數不同的人在這臺階上譜寫了自己的命運。走了的人帶去的是回憶,沒走的人面對的是現實——自然淋漓,氣韻生動,這臺階仿佛與周圍的房屋建筑渾然一體,單純而又雄偉,默默凝然般通向街道的盡頭。
這條街上的一切是那么古老而陳舊,經過歷史積淀的瓦房靜靜默立在左右兩側,似乎在輕輕,輕輕地嘆息著,如捋捋胡須、悠閑自在的安然老人,微微凝視著一個世紀淡然自若地滾滾而過,另一個世紀又輕盈若水地翩翩而來。
房頂上平鋪著相互扶疏錯落的瓦片,它們縱橫交織,整整齊齊,富有層次和朦朧的美感。屋坡舒緩流暢,角翹簡潔,舒展大度的氣概非常清新飄逸,灰色瓦墻的粉刷已有些褪色了,仍顯出一種強烈的韻律感及從容鮮明的動勢,安寧嫻靜,輕靈素雅。
徜徉在這明麗的南方式小街上,兩旁騎樓的柱子方方地向前延伸,灰黑色的鐵黎木不加任何油漆的典雅,屋面是小青瓦鑲嵌上的綠脊,色調極其清雅柔和。盡頭是新辟的街道,色彩上洋溢著蓬勃的生機與活力,陽光灑下,格外明亮。
輕踏石板階,好似幾乎能夠嗅到小城人們所生活的氣息:那一縷一縷的炊煙虛無縹緲般地竄上街道,飯菜所散發的香味不安地扭動著,仿佛要傾瀉而出。在這木板鐫刻的世界里,寧靜、安詳,一切的幸福都糅合在一片沉寂的歡悅中,擴散飄轉在一片一片青瓦間。
抬起頭極目遠眺,新樓的頂端窄窄地露出一角天空,灰暗而純凈,仿佛是用淡墨渲染似的,綺麗而又不失婉雅,使人流連忘返,別有一番情趣,意境回味悠長。
空氣里充滿了甜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