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身處學校還是步入社會,大家都嘗試過寫作吧,借助寫作也可以提高我們的語言組織能力。寫范文的時候需要注意什么呢?有哪些格式需要注意呢?這里我整理了一些優秀的范文,希望對大家有所幫助,下面我們就來了解一下吧。
歸宿字歸宿篇一
空氣中泛著鄉村的味道,那彌漫著的,是泥土清香。習習涼風迎面拂來,一陣神清氣爽,淡定安然。于是可以靜靜地思考,思考很多,困擾很久的疑惑。
月掛中天,倩兮如眉,于是憶起東坡居士的那首《海棠》:“東風裊裊泛崇光,香霧空蒙月轉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這里沒有高燭,也沒有紅妝,只有一個渺小的人,在看那相對遙遠的月。
小時候,天真爛漫,知道了伯牙子期的高山流水橫跨千年而不湮滅于歷史。于是,癡迷在那七弦韻律連通的情,醉心在那明月山崗演繹的義。期待著,期待著也迎來這么一段上窮碧落下黃泉也難尋的友誼。
浮萍
徜徉幽澗柔波
日日夜夜
徒增幾許牽絆
有些東西,畢竟似那空中虹彩,可望難及。便如浮萍,想要安身立命,怎奈狂風驟雨。尋不著立身之處,飄著蕩著,反而多了許多牽絆,絲絲縷縷,難以掙斷。讓我想起從小到大在追尋此種友誼的路上,我不也同樣這般嗎?一次一次的全心投入,一次一次的暫時收獲,一次一次的興奮愉悅,一次一次的悲傷失落,最后全都化為一次一次的決絕寂寥。
于是,習慣了,也失去了那顆追尋夢想的心。懶得質問蒼天,也不再省視自己,有時候,決定權本不在你,而有些東西,也本不需要理由。是年少,都還幼稚;還是世界,只剩浮華。該是物欲縱橫寰宇,讓這人性已無松竹。
看著這月緩緩移動,直至隱沒黑暗。突然知道,原來不止太陽會落山,在夜里,月亮也會。只是這星星會嗎?我不知道,因為它們太過璀璨,而讓我難以分辨。許久不見流星劃破夜空,而那都市的燈火,一年亮勝一年,這明星已不再如記憶中那般綴滿夜幕,幻隱幻現。
我用那澄澈的情懷去追憶過往,看見夏日的涼夜下,搖椅上的兩個身影共數群星;望見臺風帶來的驟雨積聚成河,三樓的陽臺上有人在嬉鬧垂釣;瞥見磅礴的雨后,滿樹的玉蘭正待采擷,一弧虹彩晶瑩剔透。
太多的回憶在腦中儲存,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有的記憶彌新,有的卻隨風而逝了。想用筆將它們全都記下,然而還未開始便已結束,美好的瞬間終究只是瞬間,記錄不完,演繹不盡。或許正因為這美好屬于過去,才讓人思之想之念之。
次日,空中的云彩一朵連著一朵,重重疊疊綿延開來,望不著邊際。心中倏然開朗,其實,我曾擁有過那些真摯的友誼;其實,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我相信他們是真心待我;其實,人本就會變,只要不是我變我又何必傷懷。畢竟,如今的我,還有九月二九及四月二一可以牽掛。也許終會逝去,但是此時無悔。
風有風的歸宿,它,在天涯。
歸宿字歸宿篇二
病房里的掛鐘艱難地走著,各種儀器有規律地響著,隱約中還能聽到病房門口的吵鬧聲。我不相信,這就是她的歸宿。
林奶奶住在我家樓前,一個由木板和磚瓦搭起來的小破屋。她很和藹,常常把自己種的菜分給鄰里,還總是笑著說:“這菜好,這菜綠色健康,外面的菜上的是有毒農藥。”小時候,我也常常去林奶奶家玩,看小菜園中各種新奇的小蟲子,累了,就到樹蔭下吃一塊林奶奶準備好的冰西瓜。她清貧,沒有冰箱,西瓜都是用井水冰過的,一口下去,又甜又涼。
想著想著,看到病床上的林奶奶,無數酸楚涌上鼻尖。
“嘀”的一聲長鳴,監護儀上那一條直直的紅線真是刺眼。房門被“嘭”地一聲撞開,林奶奶的三個兒女沖了進來。
小女兒一把搶過,三個兒女的目光像餓狼要撲食一般,閃著貪婪的綠光。盒子很輕,只有一雙舊鞋,一張藥方和一張匯款單。
那雙舊鞋是大兒子成為少先隊員的前一夜她親手趕制的,只想讓自己的兒子體面地戴上紅領巾。那張藥方是二兒子小時候生病,她背著他進城,走了三小時的路才求得的救命的方子。小女兒年輕時下海經商,不成想被騙,林奶奶四處借錢,又賣了老房子,替女兒還了債,留下了這張單子。
歸宿字歸宿篇三
也從未留意,她早已在我心間扎了根。
——冷木
夜色變得暗沉,寂靜的長河中仿佛只有呼吸聲和著月棉凌亂的腳步音階,并以不徐的調子走向我。
我佇立于時光的渡口,長此以往。
漸漸地,“指引”變成我的使命,直到月棉的出現,我才有所察覺一切并未塵埃落定。
——冷木
聽聞,前世趟過的曉風殘月,竹泥癡情,在來世回轉的路上會重逢輪回的凄涼。
我叫月棉,從記事起,腦海里常浮現一個隱約模糊的人在暗夜里凝眸,任憑燈盞燭火蒼白,枕上香花暈染,都不能隔斷他所觀望的彼岸。
難眠的夜,我拈一枝木棉,低眉輕嗅間,來到此處。
——月棉
我走進月棉的回憶里,看著白風、月棉經年的秘密。
兀自傷感漫流心頭,并與著靈魂盤旋沉浮,我掙扎著逃離,卻愈陷愈深。
——冷木
歸宿字歸宿篇四
我的思緒敏感,卻孤獨,惹了別人,總會是我第一個道歉,那是我的在乎.
我心性害怕,卻還想要一些牽掛,想要在別人心中占據一個地方,我喜歡小孩子的游戲,我幼稚,那是我的不舍。
我打開電腦,總是要登錄qq,看著彩亦或是黑白的頭像,總期盼你們能主動找我說說話,呵呵,庸人自擾的我始終盼不到,我只好自己去嘗試,但你們經常還是忙亦或是不理我,我知道你們可能是真忙,但還是失落一小下。
我很想你們,那是真的,但你們總是笑著回答“我也是”,我覺得,那不是勉強就是敷衍,呵呵,我也跟著嘴角抽搐一下。
我不要你們忘了我,所以結束我要親親抱抱,一定要,讓你們還能在結束后還能想到聊時的歡愉,生氣,或是甜蜜。呵呵,但好像有誤解,不單純的,所以,我宣布,這項…………結束方式,取消了,呵呵,高興。
我不想惹你們生氣,不想惹你們不高興,真的,我朋友(真心)不多,屈指可數,我曾經失去了好多好多,所以,我加倍珍惜你們,在你們耳邊瑣碎到你們心煩,我也不想放棄,真的,但我只希望,我的付出不會是只剩下眼淚。真的。
希望你們對我是真心的,至少,表面是,那么我失去你們的時候不會心神一片蒼白,我也會有表面的滿足。
我在學習偽裝,我只在你們面前是真的,至少現在,但愿未來不是茫然,結局不是傷感。
歸宿字歸宿篇五
風,打著呼哨,一夜不曾停歇。墻壁,院落,一陣一陣叮當作響,那些懸著的掛在墻壁和場院里的松動的物什,隨著風搖擺。就連枝頭也吱吱作響,發出風的嘆息。
周術推開窗,映入眼簾的是高聳的一抔黃土,低垂的天幕將四周裹得嚴嚴實實,讓人透不過氣來,漂浮的雪被撕成碎片,打著旋,輕輕落在黃土堆上,生怕驚擾土下的安寧,只有柏樹梢上三五只烏鴉在枝椏間翻飛,時而土堆旁覓食,時而發出呱呱哀鳴,和著土堆上茅草呼呼聲響,一片沒落凄涼。這惱人的寒風!
在這寒冷的隆冬,目睹黃土掩蓋下的.摯友,內心無限惆悵。想來與唐秉、崔廣、吳實同朝為官,為避亂結伴隱于此,結茅山林,何等散漫愜意。有過拒高祖劉邦之請,遨游于荒野,擊掌歌曰:莫莫高山/深谷逶迤/曄曄紫芝/可以療饑/唐虞世遠/吾將何歸/駟馬高蓋/其憂甚大/富貴之畏人兮/不如貧賤之肆志。也有過輔佐太子劉盈之善舉,居華堂之上不忘隱居初心。如今,將一把尸骨掩于丹江岸邊,留下老身獨自憂傷,濤聲隱跡,白鷗盤旋。
目睹眼前的凄楚,周術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傷痛,卷起鋪蓋,戴上斗笠,敞開柴門,留下一腔愁苦。他是決意要離開這方傷感之地,找尋屬于自己的歸宿。
出得門來,迤邐向東而行。風依舊呼呼地刮,不時有樹葉夾裹著雪花在腳下打旋,揚起的塵埃瞇得睜不開眼睛,側著身子才避過一陣緊似一陣風的瘋狂。
周術踉踉蹌蹌,一路走來,絕少遇到行人。寒冷,饑餓,悲傷,孤獨。不,遠離喧囂尋覓清靜正是己之所欲,眼前的景象怎算得孤獨呢,只是三位摯友陰陽兩隔,內心不免痛楚,若不然,迎著風,擊掌再歌,豈不快哉!
曉行夜宿,記不清走了多遠路程,也不知歷經幾多晝夜更迭,從滿目蒼茫的天寒地凍直走到微風煦煦的春日暖陽。抬眼望去,綠樹掩映下,露出房檐一角,一抹炊煙裊裊升起。路的右側,幾人合抱粗細的柳樹枝葉繁茂,散亂分布在河岸,大老遠就望見紅紅的根須在水面蕩漾,一汪碧波,清澈見底。正走得口渴的周術,放下身上馱著的鋪蓋卷,奔向河邊。
周術在河水里摩挲了一個時辰,洗去滿臉塵土蕩滌一身疲憊,喝下一口口清涼,頓覺神清氣爽,精神倍增。背起被卷,沿著河道小路迤邐向山內進發。
在地的盡頭,一個農夫彎腰勞作,镢頭揚得老高,落下去便是一個大坑,一下一下地挖,腳脖子以下全沒在翻起的泥巴里,活像插在泥土里的兩根木樁,穩當結,衣衫和褲子被汗水濕透也全然不覺。周術深深一揖,問詢去山的頂峰走哪條道近便,他已相中了密林深處露出云頭的巍峨峰巔,茂密的森林里一定蓄聚著清澈的水源。農夫見鶴發童顏老者兀自靜立眼前深感驚訝,疑為神仙駕臨,及至問訊話語,聲如洪鐘,彬彬有禮,踹度眼前人物絕非俗流,停下手頭活路,從泥里拔出雙腳,恭敬地站立著同眼前這位先生搭話。
農夫告訴周術,本名陳坤,因那年江水暴漲,隨父從丹江河岸遷至此地,于此間居住已逾六十年矣,今父母雙亡,家中妻兒老小十余口,靠耕田、狩獵為生,雖不富足,倒也其樂融融。這里距官府甚遠,方圓幾十里難見人煙,居者不過十余戶,或逃荒、或避亂于此,隔河語音不同,卻能和平相處,哪家有難,皆全力以赴幫襯,從不見欺詐凌弱怪象。過往行人,餓了渴了,無需客套,到得人家,盡可取食食之取水飲之,不至招來責難尷尬。要是遇見強徒惡人路此,迎接他的是刀槍獵叉、棍棒镢頭。
邊走邊話語,不知不覺已到場院邊,但見綠樹掩映,一溜茅屋足有七八間,炊煙繚繞,嬰兒嘰喳,婦孺哼鳴,亂糟糟一片熱鬧。陳坤對著堂屋嚷道:“稀客駕臨,拾掇菜肴端來耳房。”本鬧哄哄一個場景,陳坤一句話,屋內變得寂靜無聲,就連嬰兒也隱藏了吵鬧。周術感覺到了眼前這位陳坤在家庭中的至高地位,跟隨著到得場院中間,陳坤隨手在檐下挪過一只木椅招呼周術坐定,去廚房門口木桶里舀起一瓢水,一仰勃頸咕咚咕咚喝個罄盡。
老嫗從廚下拎來一只陶罐,倒出一碗熱氣騰騰略微泛黃的水遞給周術,便又去廚房忙碌。周術此時也正走得口渴,看到陳坤喝水時的爽快勁兒,早按耐不住想去喝上一瓢。轉念一想,隨便問人討要東西可不是件體面事,雖身處荒野,也不可有失讀書人體面,靜靜忍耐著。待老嫗轉身離去,端起那碗水細品起來。呷一口,慢慢飲下,嘗不出任何味道,只覺一股清涼沁入心脾,渾身輕松,忍不住問陳坤,這是何等飲品。
陳坤連珠炮似只顧說,哪理會周術此刻感受。可周術對他的話饒有興致,句句仔細傾聽,生怕遺漏了細節。他是想從陳坤日常飲食起居里探究一個年逾七旬山野村夫何以能精神如此矍鑠。
正在閑話的當頭,廚下老嫗喚陳坤端飯。不大工夫,一方木桌上擺了好幾只碗,無非是黃花苗、苦麻菜酸菜,紫芝吵獾肉,山藥燉兔子,還有一碗色紫絲狀物,周術不曾見過,及至抄起品嘗,滑溜爽口,早忘了矜持斯文,連連抄吃,不曾停歇。
言及紫芝,周術哪能不識呢。那首縈繞心頭《采芝操》仿佛耳畔響起,不覺暗自神傷,再沒了食欲,擱筷起身道別。
周術指著通往深山道路,答曰:“請問,山之頂峰何謂?”
陳坤曰:“‘雙巔’是也”。
周術曰:“山下有汝等之熱情,山澗流淌甘泉,山頂盛產美味紫芝蕨粉,雙巔便是吾之歸宿也。”言罷,向父子三人一一行禮到別,背起被卷消失在茫茫密林。
歸宿字歸宿篇六
人到中年后,腰椎頸椎都不好了,但卻總想彎腰撿起地板上的廢紙、雜物,就如打開電腦總想清理回收站一樣。雖然忙,但卻多了耐心,對愛人、對孩子不再像以前那樣較真,更加珍惜天倫之樂了。所以假期一到就想帶孩子們出去玩玩,正好內侄打來電話說有一朋友介紹個地方是避暑的好去處,我問在哪,他說是大別山響洪甸水庫,我欣然答應了。因為早聽說這個地方,一直想去看看。
網搜了一下,響洪甸水庫位于老區金寨縣東部,西淠河上游,水庫壩址以上有燕子河、姜家河、宋家河、烏雞河、蓮花河、三灣河、石家河7條支流以及數條溪流匯入。水庫流域地處江淮分水嶺,海拔不高,但植被率占90%,森林覆蓋率64%。看來是夏季避暑的好地方。
內侄本姓李,因聽了算命先生話,從媽媽姓了王,固名王李,是個小老板,身高近一米八,體壯,有點胖,約九十公斤開外,早年在深圳闖蕩,打過工,開過廠,雖文憑不高,但見識頗廣,尤其精通茶道,什么紅茶、白茶、綠茶、普洱茶,每種茶怎么泡,怎么喝,他不僅能說得頭頭是道,而且我每次去他都會親自操作一通,來上一小杯讓我品嘗。所以,他雖為晚輩,但我們話佷投機,只要他有倡議,我有時間一般應諾。 下午兩點左右我們兩家自駕兩輛車從合肥出發,原計劃四點左右到達目的地,但實際不行。車從六安北下了高速,路就不好了,正在修的路面還沒鋪上柏油,路面雖平整但有一層白白的灰土,車一走過,隙塵飛揚,不見前車,我只好緊閉車窗放慢速度。車行約十幾分鐘后,終于進入柏油路,我打開天窗深吸一口氣,心情輕松起來,又行半時左右,進入山路,路面雖不寬,但平坦,一路車非常少,偶有一輛摩托車經過,車速都不快。山路崎嶇,我想起了練車時的s路,終于派上用場,我喜歡這種忽左忽右,時上時下的感覺,妻子卻說我有病,讓我開慢點!我只好聽從放慢速度。
這時,兒子要聽汪峰的《存在》,結果放出來是鄧紫棋版,一開始聲音還好,后來當唱到:誰知道我們該夢歸何處;誰明白尊嚴已淪為何物時,聲音直上云霄,耳膜直接受不了,我趕緊換成輕音樂。聽著悠揚的音樂和孩子們的吵吵聲,看著一株株樹迎來飛去,一切之不如意已隨這些樹遠遠地拋在腦后。大約5點,車過一村莊,轉了個彎,忽見前面有一小橋,過橋左轉,見一建筑,白墻青瓦,兩三層高,雖不時尚,但簡潔干凈,王李說:“到了,我們就住這了。”一群人下了車,只見樓前廣場空曠,孩子們奔跑起來,追逐打鬧,大人們忙辦理入住。從住處環視四周,極目遠望,只見,山不高,風景原始,游客稀少,但清新幽靜。漫步其間,開肺暢吸,心曠神怡。晚餐吃魚,一份鍋燉魚頭,一份紅燒魚,一份醬爆小干魚,服務員介紹說都來自水庫天然魚,聽這一說,可能是移情,也可能是餓了,吃起來,白的鮮,紅的香,干的辣,果然味道不一般。這時王李拿出一瓶習酒,“咔嚓”一聲擰開,“咚咚”倒入杯中,邊點頭邊贊道:“姑父,這酒好喝,今晚多搞兩杯。”我笑著說:“喝不過你。”侄媳瞥了一眼內侄,翹了翹嘴角說:“姑父你當然喝不過他,酒就是他命。”妻在邊上打趣說:“不喝要命,當然要喝。”大家正說笑著,忽聽外面下起了雨,我們打開窗一陣陣清涼的風吹進來,這種感覺有點久遠又似曾相識。聽著雨聲品著美酒,側目,見妻子和侄媳婦在拉家常,三個孩子在玩牌嬉鬧,此情此景,雖無富貴,也該知足!因雨,飯后各回房休息。
酒后睡得很香,一早就被外面的鳥叫醒了。起床漱洗下樓,轉至樓后,見雨后山間霧氣環繞,鳥語花香。忽聞流水聲,尋聲而去,往左百米不到,隱約見霧下有條河,我驚喜地發現河水清澈,水流湍急,由于河床平坦,水聲沽而不鳴。這時王李也至,我們下到水中,掬一捧入口水又涼又甜,抬頭見下游有一橋,我們閑步橋上,只見兩邊橋欄間有許多蜘蛛網,根根網絲掛滿一個個水珠晶瑩剔透,宛若一串串珍珠一塵不染。又聞岸邊傳來嘭嘭的搗衣聲,聲聲清脆,回響于山間。真乃:水聲柔弱霧似棉,碧波青山境若仙。溪邊隱現浣衣女,但聞槌聲不見顏。 早飯后,孩子們要坐船,我們兩家人又驅車沿河而上,很快到湖邊,車停湖邊一碼頭,只見碼頭空無一人,正在我們納悶時,來了一體態臃腫的中年婦人,問可坐船游湖,我們商定價錢,開來一只船,我們依次登船,船開足馬力像一只巨型的鴨子徐徐游向湖心,船后的漣漪形成八字型一直延伸到山腳下。船開得不快,我們時而到船頭感受涼爽的湖風,時而到船尾癡聽嘩嘩的水聲。湖面不寬但平靜,兩邊皆是青山,水域很長不知盡頭,忽見遠處水邊,山下有一人在奮力劃船,由于太遠看不清是男是女,但感覺畫面古樸,給寧靜中的山水間平添生機。
船行約半時,在一茶園邊停下,我們想登岸看看,船老大勉強答應。于是我們依次上岸,登上茶舍。茶舍有幾排小房間,還有竹子搭起的亭子,有桌子有椅子,都很干凈,但不見人。我們奇怪地問船老大:“這里怎么沒有人?”船老大笑著說:“你們來的季節不對,每年清明前后這里很熱鬧,有采茶的、有來品茶的,有買茶的。現在是夏季,茶都老了,無茶可采,主人都去外面推銷或打工去了,偶爾回來搞搞衛生,平時沒人。你們城里人覺得這清靜,我們不行,沒茶可采時,就待不住了,我們要出去打工掙錢養家。”聽了這番話,我若有所悟,想起錢鐘書先生的一段話:“ 人生不過是居家,出門,又回家。我們一切的情感,理智和意志上的追求或企圖,不過是靈魂上的思鄉病。想找一個人,一件事,一處地位,容許我們的身心在這茫茫的世界有個安頓的歸宿。”我在想我心儀的歸宿在哪?熱鬧的城里?寂靜的鄉下?還是這幽靜的山里?一時想不明白,也不去管了,只知道余生應做好自己應做之事,做自己喜歡之事,想這世間個體的愛雖不能永恒但可以傳承。